雪柜

雪柜不靠谱,关注需谨慎

我怎么就挖到TayNew这个宝藏了呢

会难过是因为真情实感追过他们,再也看不到M6同框,与lof上好多小伙伴的联系可能也止步于此。

愿M6前程似锦,lof上的小伙伴各自安好!

林肯汽车之有个混蛋喜欢我

兔子送了我一辆车,帮我写了结尾。谢谢太太!

🍼柴可夫斯基兔🍼:

答应@雪柜 太太的车

终于写完了

初夜🚗真的好难写

想哭

我已经克制又克制了

也不知道写成了什么

@雪柜 希望你喜欢吧

大概内容有那么一点ooc吧

卖车以后我发现世界上原来有这么多品牌

不要脸求评论了

这大概是最最最清水的🚗了

买车的客人在哪呀~~~

有个混蛋喜欢我(MK)

沙雕一发。

夏凉被鼓起一角,Kit弓着身子在里面与大脚趾上的包对抗。泰国蚊子都是带花纹的,被咬过的地方立马又红又肿,后背浸湿,指甲嵌入微肿的大脚趾,几个十字清晰可见,虽然疼,但不至于太痒,可依然会想到Ming。

该死,什么校之月是为我赢的,鬼话!当上校之月人就不见了。Kit打开手机,Beam和Pha的信息挤了进来,随手扔出的手机被扣在床上,双脚胡乱扑腾着,被子拉低,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被角随着鼻吸上下起伏,空调确实不好用了。

“空调坏了,好热,被蚊子叮了,好痒。”
Kit在ins上发了条状态,结尾还不忘附上红肿的脚趾,鬼知道他为了把这根脚趾拍得可怜又不失优雅费了多少时间与精力,总之,Beam追了他一个早晨,非要看看被蚊子咬了的脚趾是不是真有那么好看。

101条评论里没有那个人的,203条赞也都不是他的。Beam远远看着Kit耷拉着脑袋趴在棕榈树下,活像一块被高温熔掉的巧克力。

“喏。”
一瓶冰凉的汽水贴在Kit手臂,这人哦了一声,头也不抬,脸转向另一侧发呆。


“P 山和海,喜欢哪个?”

这是Ming第一次跳在Kit眼前问的问题,Kit说喜欢海。
Ming跟在他身后皱着眉头又问,“P 也问问我啊。”
“不要!”
“要嘛,要嘛!”
Ming摇着Kit手臂不放,周遭投来的目光让Kit难为情,他打掉抓着自己的手停住脚步,不耐烦地问,“山和海,你喜欢哪个?”

“我喜欢P啊。”
Ming眯着桃花眼转身离开,留下原地发呆的Kit,傍晚的余晖把人烧的发烫,Kit心底暗骂,你个混蛋,撩完就走。


阳光刺眼,Kit把头又转了回来,球场上有女孩抱着汽水等人,分明两周前这人还傻傻地在蓝球场等自己啊。

“P 来看我比赛好不好?”
“不好!”
Ming瘪着嘴,眼圈泛红,Kit想,他应该去当演员,这样泰国就会有人拿奥斯卡了。

Kit和Beam靠在海边岩石吸着薄荷冰茶,一口下去真是提神醒脑。

“工学院输了。”
“新晋校之月还在球场发呆呢。”

身后有人七嘴八舌的评说着傍晚那场篮球赛,海风拂面而来,额前碎发遮住大半眼睛,Kit使劲吸着饮料。

“还想喝,我再去买一个。”
Kit头也不回的走了,Beam望着被月光拉长的身影眨了眨眼。

篮球馆的灯是暗的,Kit觉得自己有点白痴,十一点,人早就走了吧。他站在球馆门口绞着手指,脚尖蹭地,犹豫片刻还是推了推门,一个趔趄,Kit跌坐在地,看台上一束光打了过来。

“P 你来了。”
声音有些哑,却也掩饰不住的喜悦,Ming大步跨到Kit面前,篮球落在地上又弹回半空,Kit被Ming扶了起来。

“我……我就是路过……我......”

“P 不是来看我的啊!”
脸上的喜悦瞬间化为乌有,Ming弹了弹Kit衣服上的土,手抬了抬,最后还只是落在自己头顶。
“太晚了,我送P 回去吧。”

一路安静的可以听到彼此呼吸声,Ming把Kit放在宿舍门口。发动机的声音在夜晚格外刺耳,你个混蛋,谁半夜会去球场,Kit抓乱自己的头发。


Kit这才抄起桌上的汽水咕嘟咕嘟喝了起来,Beam问他要不要一起吃晚饭,Kit说天太热,没胃口,Beam说他其实约了Forth,Kit说他重色轻友。

不知是哪只蝴蝶在太平洋上又忽扇了一下翅膀才把天气搞得这么热,Kit进了宿舍便一头扎进浴室不想出来,太累了,竟在浴缸里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头发已半干。

新信息的提示闪烁着,Kit裹着浴巾翻看信息,全部信息都来自Ming。

Ming问,空调修好没,蚊子叮的包还痒吗,他说他在门口,P会开门吗?

Kit反复读着信息,指腹摩挲着屏幕上的头像,手心出了一层细汗,信息发送时间是一个小时前,他真的来了?他还在吗?空调还坏着,大脚趾也还肿着,他踱着步子,从猫眼看了出去。哪里还有人,走廊空空荡荡,Kit跺了下脚,地板微微一颤。

“P!在吗?”
兴许是这一脚跺的太过用力,惊动了门口的人,Kit本能地双手捂在嘴上,后背抵着大门屏住呼吸。眉头一紧,我这是干嘛?!

“不在!”
Kit像小孩子一般赌气,隐隐发痒的脚趾被蜷缩着来回刮碰着拖鞋。

“P 是真的不喜欢我。”
我哪有,Kit小声嘟囔。

“P 早点休息吧,我走了。”

门倏地被打开,“谁说我要休息了!”

Ming跟Kit进了房间,空调坏着,室内有些闷热,地上还有Kit湿乎乎的脚印,Ming脱了鞋踩在Kit脚印上。小学长露着的皮肤白皙,Ming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给,还凉着呢。”
Ming递了一袋子饮料,塑料袋上挂着一层水珠,Kit随手拿了一杯坐在床边,Ming突然蹲了下来,这动作吓得Kit呛到,粉红色饮料沿着嘴角淌了下来。

Ming坐在地上捧起红肿的脚丫,Kit用力却抽不回被抓着的脚,一吻落大脚趾上,Kit变成一粒粉红圆子。

“还痒吗?”
Ming抬头,Kit抿嘴说不出话。

“看来还痒。”
滚烫的嘴唇再次落在脚趾上,慌乱躲闪的脚踢到Ming的下巴,Kit不知所措竟一屁股滑坐在地上,鼻尖相碰时身体温度再次上升。

“P 好热呢……我好想你。”
Ming的头抵在Kit肩头,是真的好热。
“我被抓包去了山区,那里都没有信号。”
Ming抬头说,“最重要的是没有P。”

夜晚的海风袭人,贴着皮肤的嘴唇依然灼人,Ming说P好甜啊。

fin.

想了想还是这样吧。

酒窝(MK)

5.

金念酒站在窗边,南京夏天热,他拉了拉衣领,树影婆娑,蝉鸣四起,蝉声比北平的让人心烦,这样的夜,没有我帮您捉蝉,怎么入睡。


“侯老师,您今儿哈欠连天的。”
“家门前树上的蝉叫了一夜,昨晚没怎么睡。”
“眯一会吧。”
“好。”

办公室的门嘭的一声被关上,侯乙明一惊抬头望了过去,另一位老师说大概是风吹的吧。窗帘翻起一角,阳光透过枝叶缝隙落在窗台,操场上孩子们嬉笑打闹着,侯乙明睡意全无,索性爬在窗台看着来往的人流。

下午课上金念酒安静得很,既没在课上睡觉,也没随意接话,诗词学得也快。侯乙明倒没习惯这么规矩的他,眼神不时瞟向后排人,余光扫过时,小酒都眯着眼对自己笑,难得安静一天,就不要计较太多了。

下课铃声一响,便被打回原型,书包拉链还没拉好就往门外跑。侯乙明站在走廊窗前,一个男孩在人群中跌跌撞撞的跑出大门,他摇头,什么时候能长大。

傍晚的一场雨给城市消了署,侯乙明伸了个懒腰,合上手中的书,今晚格外安静,扰人的蝉也不知去了哪,他开窗却惊了一身冷汗,只见金念酒挂在树上冲着自己笑。

“下来!又做什么呢?没一刻安静时候!”
侯乙明厉声喝道,走出房门。金念酒瘪着嘴,踩着树干向下爬,雨后树干湿滑,他一脚不稳从树上跌了下来,身上的玻璃罐碎了一地,几只被憋闷的蝉像在大口呼吸一般发出更加恼人的叫声四处逃窜。

“男子汉,这么点疼都受不住?”
侯乙明大概也明白发生了什么,坐在地上的金念酒红着眼眶,泪水已在打转。
“蝉都跑了。”
“可以再抓。”
“老师又该睡不好了。”

金念酒周身泥泞,侯乙明拉起他拄在地上的手,石子嵌在手心的痕迹明显,这孩子也不知道疼,还惦记自己睡不睡得好。侯乙明拉起地上的金念酒,“你能好好学习,我就天天睡得着。”

金念酒眨着眼睛,即使八月,刚打上来的井水也冰凉刺骨,双手浸在盆中的一瞬,金念酒打了个冷颤。
“我尽力吧。”
“男子汉说话可是驷马难追的。”
“八匹也追不回来,只有老师能追回来。”

侯乙明扶上金念酒额头,这孩子长得真快,越发有大人模样了,就是做事还是孩子气。


蝉声越来越响,金念酒把外套摔在地上,怪自己想得不够周全。


侯乙明被安排在付家老幺的院子里,孩子小,不过七岁样子,在家却称王称霸,下午跑出去放风筝被淋了一身湿回来,进门便开始发脾气,见人又喊又叫,更是不把侯乙明放在眼里。这雨一过院子里的蝉叫得更欢,他又哭又闹,家里大半的人都被折腾起来捉蝉。

侯乙明看着付思平抓耳挠腮的样子倒觉得在孩子面前哪个男人都只是父亲而已。付思平摊手望着他,也顾不得颜面。

“你知道一鸣惊人是什么意思吗?”
侯乙明问了句没来由的话,坐在台阶哭闹的孩子忽闪着眼睛望着他摇头。
“这说的就是蝉,蝉叫起来,就是家里有人要得中高第,你马上要上学念书了,今后一定能出人头地的。”
睫毛还挂着泪花的孩子似懂非懂,但他觉得这好像是好事,轻轻抽泣两声便作罢。
“你听,这蝉叫起来多好听。”
孩子学着侯乙明的样子竖着耳朵听。
“好听,好听,谁也不准动我院子里的蝉!”

付思平摩挲着下巴,不住地点头。侯乙明看着蹦哒进房间的小孩想起小酒,这孩子可比小酒好哄多了。

两日过去,小六子还是不见自家老板回来,几次去找金念酒都被张副官拦住,只说厅长这几日公务繁忙,小六子心里怨恨也不敢言,倒是沈家小姐来过几次,却也帮不上什么忙。

正是冤家路窄,金念酒与付思平在厅里碰面。付思平察言观色,这个年轻人却不露声色,他也怀疑自己会错意,其实他与侯乙明真的没什么交情。算了,即使没能抓住把柄,家里那个小霸王确实也懂事不少,难怪能教得出金念酒这样的学生。

当晚,付思平在家中摆酒招待侯乙明。几日下来侯乙明并未受过委屈,家人对他都是客气,付家小儿子更是喜欢得不得了,吃饭要挨着老师坐,写字要老师手把手的教,睡前要念诗给老师听,几天时间还会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了。

“侯先生,他日如有什么需要,直管说话,我付某定当赴汤蹈火。”
“何时,何事都算数?”
“何时,何事都算数!”

翌日清晨,侯乙明怕付家小儿子哭闹,留了信给他,告诉他随时可以找自己。付思平安排人把他送回家中,家门口摆着一盒热气腾腾的酒酿圆子。

小酒,我懂。

tbc

酒窝(MK)

自己写着玩,别太追求历史背景。

4.

“新来的厅长可不是闹着玩的,都以为没什么本事。”
“可不嘛,轻轻松松搞掉几个老大难。”

酒馆里几个中年人在谈论金念酒。侯乙明算了算,小酒来南京也有两个多月,头一个月的插科打诨应该是做给别人看的吧,摸得清局势才好做事。侯乙明心情舒畅许多,提着两壶酒出了酒馆的门。

“瞧瞧,这回侯老板可飞黄腾达喽。”
“怎么讲?”
“三酉典当行两周年时可收了不少警察厅的礼。”
“听说侯老板之前是教书的,正是厅长幼时的先生。”
酒馆里的人七嘴八舌,只怕这世道还不够乱。
“这年头,是福是祸都说不准呢。”
不知是谁说的,酒馆倒安静了下来。

侯乙明回店的路上有个集市,他记得小酒爱吃糖,小时候吃糖不懂节制,虫牙疼得他在地上乱滚,不知长大了还爱不爱吃。他一时兴起买了两根,一根成白兔状,一根盘龙状,天气热,他加快步子。

小六子规规矩矩站在自家店门口,侯乙明可摸不着头脑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们小六子这么规矩了呢。”
手里的糖液滴在手背上,侯乙明急着进门。

“老板,付思平来了。”
小六子压低声音。

“来就来,咱们又不怕他。”

“老板!”
小六子拽了拽侯乙明的衣角,哪还来得及,这人一脚已踏入店内。

如果不是金念酒的出现,这厅长位置非付思平莫属,本以为两个月让他卷铺盖走人,哪曾想金念酒给了自己一个惊喜,不露声色地清了警察厅里自己的人。现在不送点礼给他,怕是快忘了有他付思平这么一号人物了。

“侯老板童心未泯啊,这糖人看着就好吃。”
“两根,吃不完吧。”
付思平理了理军装的褶皱,起身。

“劳您费心了,吃得完。

“听说侯老板早些年是教书先生,还是我们金厅长的启蒙老师。我家小儿子顽劣成性,想请侯先生给我这孩子上一课,让他学学规矩。”

“说笑了,付家家教有方在南京城都出名,哪轮得到我管教您家公子。”

“我这不也想教个厅长出来,我觉得侯先生一定有法子。”
见侯乙明纹丝不动,付思平开口,
“都愣着干什么呢?侯先生腿脚不便,快扶着点。”

付思平身边两个军人驾起侯乙明,糖人落在地上碎成两半,侯乙明定了定神,“看来付家的家规浪得虚名,这是请人的态度吗。”
侯乙明挣脱架着他的两条手臂,挽了挽袖口,“我是得教教您家公子规矩了。”

付思平也不恼,“请吧。”

小六子带着店里伙计想要上前,侯乙明摆了摆手,这时还笑得出来的只有自家老板了吧,眼看着老板上了付思平的车。小六子围着门口团团转,一拍脑门,怎么忘了金厅长。

天色渐暗,小六子步子飞快,到了厅长府邸时早已满头大汗。
“金厅长,我家老板,呼呼呼,被……呼呼,付思平带走了。”

“什么时候的事?”
金念酒攥着报纸。

“今天下午,说……是呼呼,教他家小儿子规矩,他......知道我家老板是你老师。”
小六子喘气把话说完。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厅长,您不能出面啊……”
大门刚被关上,张副官便坐不住了。

“休息吧,太晚了。”
侯乙明没有回答,起身摆手向二楼卧室走去。

“厅长,他不敢怎样的,您要是去了,侯老板才危险。”

侯乙明依旧没有反应,“晚了,休息吧。”

张副官也不敢多言,看着房门被关上后离开。

tbc

元宵节(四神 MK)

前文戳
4.
本章主MK,完结了。

元宵节的城市弥漫着团圆的气息,地面覆了一层薄雪,车轮碾压后留下的车辙很快被积雪掩盖。Pha站在门口呼着哈气,Forth坏心眼儿的一手握住,白色气体在指缝间破碎,Pha一肘怼了过去,Forth没有躲而是靠的更近,指腹扫过眉心,融掉的雪水挂上睫毛,Forth用舌尖舔了下去。

习惯了直来直往的Pha一时恍惚,Forth开口,“小金子一定会让小医生幸福的。”

Pha浅笑,下颌抵在Forth肩头,“最好是这样,不然你和他死无全尸!”

Forth抬头,“跟我什么关系?”

“上梁不正,下梁歪!”Pha嘴上说,手上用力紧了紧Forth的围巾。

Forth本能地松了松围巾,“不会的。”

“打车,我车送去保养了。”

“走走吧。”

“很远。”

“我背你。”

“滚!”



Forth的车停在Pha家楼下,Ming拎着汤圆走了出来,脚步停在电梯口思考良久。Pha叮嘱过,猫爪汤圆是小医生元宵节必备食品,但据他所知自己这个弟弟一直喜欢女生,能否成功就靠你自己了。


感情并不像选择题那样简单,ABCD,有25%的胜算,而是......更简单,没有追不到的女生,也没有掰不弯的男人。Ming摸摸口袋里的钥匙,也不能辜负Pha哥的期望吧。


客厅整洁,装修依旧冷清,原来xing冷淡遗传,Ming探头进了一间卧室,桌上摆着几本医学用书,小医生房间没错了。

雪花扑簌簌地飘在半空,Ming把汤圆放进冰箱坐在客厅等人。随手翻开茶几上的几本杂志都与医学相关。Ming思考,是不是要考一个医学博士会更配小医生。梦很美,沙发也太舒服,室内温度随着室外气温的骤降变得燥热,他脱下大衣睡了过去。

迷糊中有人站在面前,Ming微微张开双眼,小医生坐在对面,他想起身却发现自己手脚被束。

“你怎么进来的?”
Kit言辞凝重,目光却在闪躲。

“是Pha哥给我的钥匙,我来道谢的,上次是你帮我。”

“胡说,我哥才不会把钥匙给你!”

“自己看嘛,就在我口袋里。”
Ming挪了挪屁股,示意钥匙在裤子口袋中,笔挺的西裤紧贴皮肤,Kit抬手,位置尴尬,对面人却抿嘴笑的开心,Kit尽量避开对面人的目光,脸着了火一般的烫,他想起那个梦,抬到半空的手缩了回去。

“你可以问Pha哥,我真的没骗你。”
Ming委屈巴巴地说,身后的手却没停止动作,小医生手术刀应该用的很好,这捆绑技术却一般,以后要好好教教他了,免得出门吃亏。

Kit想想也对,从进门看到这人自己就乱了章法,早该打个电话问问。电话很快被接通,Pha说那是Ming,Forth的弟弟,确实是过去道谢的,钥匙也是自己给的,今晚有事不回去了。

Kit转身与Ming四目相对,“你......你怎么起来的。”

“小医生,你捆绑技术一般,喜欢玩这个的话,我以后教你,有的是时间。”

Kit微鼓两腮,脸颊的酒窝陷得更深,Ming却反客为主走进厨房,Kit踏垃着拖鞋跟了过去。

“你干嘛?”

“感谢你啊,煮汤圆。”

“我自己可以。”

Kit去抓Ming手里的锅,争执中锅里的热水洒了一半在Kit手背,这是Ming进门时烧开打算煮汤圆用的,还好没那么烫了。

锅掉在地上,Ming抓着发红的手浸在冷水里。

“没事。”
Kit轻声说。

Ming不回答,捞起水里的手吹了又吹。
“疼吗?”

“不疼,水都不热。”

Ming坚持找到烫伤膏,涂了一层又一层,Kit觉得他小题大做,根本不需要。厨房再次烧开的水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Kit催促Ming去煮汤圆。

雪还在下,Kit调低了室内温度,这个时间小区只有寥寥几户亮着灯,再看看厨房里的人,如果回家时看到的是他......Kit摇摇头,想什么呢。Ming侧目,他连忙把头转向窗外。

圆乎乎的粉红汤圆被放在茶几上,Kit早就饿了,抓起勺子舀了一个,刚放进嘴就吐了出来,太烫了。Ming眯着眼递了杯凉水,Kit撇嘴接了过去。

Kit连吃几个,Ming也只是看着自己。

“你不吃?”

“你喜欢。”

Kit嘬着勺子在口中,想给视线找个落脚点以避开Ming的目光。

“小医生有喜欢的人吗?”

“嗝!”
Kit吓得打了个饱嗝,Ming在对面双手拄着下巴。Kit心里暗骂,什么鬼问题。

“你不说,我就当没有了。”

“嗝,嗝!”

接连两个饱嗝把Ming逗乐了,Kit抽出嘴里的勺子敲在Ming的头上,哪里还有心思吃汤圆。

“赌一把,小医生如果能答对我的问题,你就赢了,如果答不对……你就要做我男朋友。”

“成交,嗝!”
Kit觉得自己医学院不是白考的,医生也不是说着玩的。

r=a(1-sinθ),Ming在纸上写下一个公式,Kit只觉得眼熟,一时也想不起来,在纸上写写画画,最后却红了脸。

“嗝,答出来了。”

盛元宵的碗还冒着热气,Kit明明把温度调低,怎么还是热,一手解开领口扣子,一手拿着勺子去戳碗里的汤圆。

“既然这样,小医生的心我就收了。”

“嗝,骗人!”

“你画了颗心给我,不是表白?是什么!”

“嗝,嗝,嗝。”
两唇相碰,再多的语言都是多余,舌尖撬开紧闭的双唇,来势汹涌,Kit有些招架不住。

“是你先表白的,我有什么办法嘛,男朋友。”
Ming无赖地眨着眼睛,Kit喘着气不知所措。


“你......你......”

Kit一时语塞,绯红着双颊,指尖抵着Ming的胸口。


“你什么,这个方法很有效呐,已经不打嗝了。”


Kit也反应过来,还真的不打嗝了。


“还有.......汤圆真的很甜呐。小医生,我再吃一个好嘛!”

Kit任由Ming长驱直入,手里捏碎了笛卡尔的那条心形曲线。



Forth家在25层,偏偏今天电梯坏了,路过的邻居说中午就有人来修,发现缺了零件,可今天元宵节,五金店都关门了,只能等明天修了。

“真巧,有人说背我。”

Forth不是认怂的人,拍拍后背,“来。”

“你傻吧!”

Pha薅着Forth的围巾一角,把人拽到角落,
“让我上一次就行。”

Fin.

终于在小伙伴的催促下完成了,差点写到明年元宵节。时间间隔太久,我也不知道人设有没有变,有虫就偷偷告诉我吧。

壁花少年(FB)

ooc 逻辑什么的也别强求了。

4.
Lam觉得Forth这几天经常走神,还主动帮自己去医学院送资料,今天忘记约酒也是少见,接到电话的Forth匆匆赶来,啤酒一杯接着一杯,却无话可谈。

“有心事。”
“不知道。”

Lam丢了粒橄榄进Forth的酒杯,一圈涟漪在杯中泛起,心事沉入杯底。他第一次见到Beam是两个月前在那家酒吧,他被那低沉的声线吸引,自以为这人会是个不错的玩伴,事实却是个让他有所顾忌的人。

他记得Beam在人前羞涩的样子,也记得他在舞台中央纵情享受的样子,那天身子颤抖的Beam让他小心翼翼,Beam当晚在操场跑了几圈,他就在操场外跑了多久。Forth仰头又是一杯。

“学长,借一步说话。”Pha盯Forth很久。两人走出酒吧,Pha递了支烟过去,几只飞蛾拼命撞上路灯,只听声音都觉得疼。

“离Beam远一点,他不是随便玩玩的对象。”
“你了解他?”
“至少比学长了解。”
“不一定。”Forth挑衅地对着Pha吐了个烟圈。
Pha没有畏惧,抓起Forth的衣领,“有我们在,不会让你乱来的。”
“他需要的不是保护。”Forth打掉Pha的手,“他自己可以。我也可以!”Forth丢下这句转身回了酒吧。

Lam捏着Forth下巴,上下仔细打量着,“没被打吧,这要被一年生打了明天该上头条了。”
Forth在思考Lam为什么会成为自己的朋友,脑子是个好东西,Lam的落在哪了。
“Lam先生,再见时把脑子带上。先走了。”

Forth辗转去了小剧场,人声鼎沸,人群随着音乐摇摆,没有Beam。他在杯口撒了一圈糖,味蕾受到极大冲击,辛辣与甜,他抿着嘴,生怕忘记这个味道,那不如占为己有吧。


“你昨天跑哪去了,一天不见人,我帮你喊了几次到,你知道吗?”Lam喋喋不休地质问消失了一天的Forth,Forth却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
“不对,你......你打耳洞了,擦,耳骨?1,2,3,4个?”Lam摇头摸着自己一边的耳洞,当年让Forth跟自己一起打,他一大老爷们说怕疼,如今呢?耳骨啊!“唉!你外面有人了!”

Lam故作委屈的样子很滑稽,Forth挑了挑眉毛说,“没错,就是有人了!”
Lam站在原地久久未动,Forth身边人换的很勤,却从不承认谁是自己的,只说是朋友,贴标签这种事大概是第一次。


Forth靠在医学院大门口,下课铃声一响便正襟而立,人群散了一拨又一拨,终于看到他了。Pha和Kit自然地挡在Beam的身前。

“让他自己选。”Forth的视线越过面前的两人落在Beam的身上。
这四个人太扎眼,引得路过女生侧目,声音呱噪,Beam攥着衣襟,不想让自己陷入囧境,轻声说“走吧。”

三人与自己擦肩而过,Forth并不想再错过一次,抓住Beam的手腕搭上自己左耳。Beam在心里默数,4个,应该是疼的,自己打的时候就很疼。

Pha想上前阻拦,Kit摆摆手,“Beam可以。”

Forth感觉Beam手上的力道减弱,五指嵌入指缝拉着人走了,指腹不自觉地摸索着大拇指,“没有倒刺,以后我剪。”

Forth放慢脚步,Beam很容易就站在他身边,阳光下两人并肩而行,十指紧扣。就这样走了很久,停在十字路口。
“你选。”
这条十字路口从前是没有选择的,Pha会毫不犹豫的带他走。Beam紧了紧握着Forth的手,指了指那条林荫小路。

小路两侧树荫成片,难得的天然阴凉,几个小孩骑车互相追逐着。“我也骑过。”
“还想骑吗?”
Beam没有回答,径直走到孤儿院门前,“我当时就被扔在这。”
“以后不会了!”
Beam抬头,阳光在Forth脸上画了一笔,Forth捏起Beam的脸颊,“不会有人再把你扔下了。”

几个小男孩骑着单车冲了过来,Forth把车拦下,小孩们胆子还小,站着不动。
“棒棒糖,借两个单车骑骑,一小时,你们回来取。”
糖果远比骑车来的诱人,孩子纷纷扔下单车上前去抢糖。Beam在一旁笑得开心。

林荫道与单车最配,两辆单车相互追赶,眼前是一片花田,两人没有停,一路牵走几束花枝,车轮被花藤缠住,身体前倾跌坐在地上。

Forth跳下来呼噜着Beam身上的花藤,一朵粉色的蔷薇别在耳后,他笑了,“男人带花也挺好看。”Forth低头含住Beam的右耳,舌尖在耳骨舔了几下,耳洞清晰。“你现在的样子最让人喜欢。”

Beam主动抓着Forth的手躺在花丛中,“那片云像棒棒糖。”
“哦?Beam也爱吃。”Forth翻身面对Beam,遮住了头顶的天空。
“嗯!”
Forth从口袋翻出一根彩虹棒棒糖,牙齿撕开糖纸,双面舔了一圈才放进Beam的口中,啧啧的吸吮声让他有了反应。Beam一把推开身上的人,“你拒绝我一次,扯平了。”

Beam笑着起身骑上单车驶出花田,藤蔓蜿蜒盘旋,他却觉得再没有比这更平滑的路了。

两个男孩早就等在路口,单车物归原主,两人自然而然地牵起手。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男朋友唱歌很好听。”

Beam侧目看着身边的人,Forth望着前路目光坚定,前路太远,一眼望不到边际,有人与自己并肩前行真好。

Fin.

壁花少年(FB)

修改一下,这么清水,还要屏蔽我!

ooc

3.

走廊灯光忽明忽暗,偶有几对情侣在角落亲昵,空气中的尼古丁与酒精浓度超标,Forth把Beam推进卫生间,镜前亲吻的男女被他挤进隔间,两人却变本加厉,Forth并不介意,他一手捧起Beam的脸,“还是不化妆好看。”一手沾着凉水抹糊上Beam的眼睛。

黑色眼线晕开,Beam闭着双眼,指腹温暖着眉心,手指纹路滑过眼角,水滴沿着脸颊淌进领口。“不要!”Beam的手挡在额前。

“为什么?”
“这个我,更让人喜欢吧。”Beam仰头,Forth皱着眉,“你有双下巴了。”
Beam没有生气,只觉得好笑,从没人注意过自己胖了还是瘦了。

Forth拉起Beam向门口跑去,灯光依旧昏暗,角落里女生的裙摆被扯得很低,冲破酒精与烟雾的包围,空气的味道渐渐清晰,额前碎发迎风而立,两人一路来到停车场。Beam的鼻尖沁着汗珠,弯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车子奔驰在无人的公路,一纸玻璃车窗将重金属音乐与恬静的城市阻隔,两人有节奏地摇晃着身子,车子驶入一条隧道,Forth把天窗打开,音乐顿时响彻整个世界。“试试在这里唱歌很不一样的。”Beam疑惑地望着他,车子停在隧道中央,车灯闪烁,Forth站在驾驶位,身子探出头顶的天窗,随着音乐大声唱着。

“来!”Forth缩回车内一把拉起Beam,天窗宽阔,足够两人并排站在其中,Forth在车位上跳了起来,一八几的大男人像孩子一般,Beam看的出神时Forth揉乱他的头发,也抓乱了自己的头发,两个身影忽上忽下,嘶哑的声音在隧道里此起彼伏。

Forth把头枕在车顶从上到下的打量着Beam,脸上花掉的妆也遮掩不住姣好的面容,蓬乱的头发让他多了几分慵懒,是酒精作祟吧,他掰过Beam的头吻了上去,舌尖轻舔干裂的嘴唇,搔弄着下巴,唾液吞咽时滑动的喉结被口水侵湿,胸口的两点变得晶莹,舌尖落在两腿之间。

春笋感受到雨水的滋润,冲破泥土露出地面,温热包裹下的笋头微微颤抖着破土而出,春日大口大口地吸吮着嫩笋,每一口都惊得竹笋一个激灵,让他更努力地向上而生。

音乐戛然而止,细微的声响传入耳骨,Forth停下动作。“对不起!”车子启动,Beam把自己挂在车顶,呼啸而过的风让他有存在感,原以为是场梦,可现实是梦都没有让他做完。

车子开到校门口,Beam喊着停车,如愿跳下车的他只想逃,这样的自己太过狼狈,他疯狂地跑在校园里。凌晨的体育场没有人,他一圈一圈地跑,不知时间过了多久,直到双腿没了知觉,天边泛着白光,Pha和Kit不知什么时候在身边大喊着让他停下。

Beam醒来时躺在自己床上,Kit窝在沙发睡着了。酸痛感涌上全身,嘴唇的裂痕刮碰着舌尖,想喝水,跑了一晚任谁都会脱水吧。Kit在沙发动了动,Beam闭上眼睛。Kit在床边坐了一会,摸了摸Beam的额头,Beam听到脚步声和接水的声音,水杯被轻轻放在床头,Kit走了。

ps:不要酒后驾车,不要随意把车停在马路中央,即使半夜!


壁花少年(FB)

OOC 随便写的

1.
酒吧被医学院与工学院自然的分开,学期伊始,各学院都在筹办迎新会,能占据1/2的场地实属不易,这也是开学以来Forth最轻松的一天,SOTUS对工学院来说真的很辛苦。

印象中医学生都是文弱样子,这一届似乎不同,几个文学院的学姐居然混在其中,Forth叼着烟,一手揽过Lam,“那三个很招风?”

Lam不看也知道他口中的三个是谁,“你忙着训练新生,当然不认识,那是狂野医生帮。论招风还数Pha,就最高那个,有酒窝的Kit也挺招人喜欢,至于Beam医生可就中看不中用喽。”Lam仰头喝下半瓶啤酒。Forth向地面吐了个烟圈,视线落在Lam的下体。Lam似乎感受到灼人的目光,“你他妈往哪想!”
“你说不中用的。”
“那张脸要给我,早撩遍全校的妞了,Beam医生壁花一朵,看人一眼都脸红。”Lam说完,把剩下的半瓶酒灌了下去。
“有点意思。”Forth扔掉手中烟头,端详角落吸着果汁的Beam。

Forth发现自己男女通吃是在高中的年纪,他从没想过要掩饰这件事,给自己多一个选择不是很好嘛。Beam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只是好奇这么美的皮囊下藏着的是怎样一个灵魂。不知谁嚷嚷着下半场,下半场,工学院的新生簇拥着二年级的教头离开。


Beam推开KTV包房愣住了,“你们聚众......”后半句未出口便被大步跨上前的Forth挡在面前,“就是聚众xidu。”Forth附在Beam的耳边轻声说,“既然被发现,只能拉你入伙了。”Forth用力,Beam整张脸埋进桌子上的那盒粉末里。

喷嚏一个接着一个,Beam揉着眼睛,面粉?阿嚏又是一个喷嚏,鼻涕和着面粉黏在脸上,周围笑声不断,乒乓球落在地上弹跳到角落。不知谁递了纸巾过来,Beam随意呼噜着往门外逃,只希望自己没有走错房间,他一路跌撞进洗手间。室内灯光昏暗,身后隔间里有人在呕吐。Beam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你永远是被捉弄的那个,没人在乎你。拇指上的倒刺很疼,总是忘记剪,光线太弱,薅起来很疼。

“不疼?”
Beam的手被身后人抓住,转头看是Forth,Beam不善言辞,对别人的事也不感兴趣,即使对Pha和Kit也有所保留,知道Forth也仅仅因为工学院的SOTUS太有影响力。这位教头另一手在口袋里摸索很久,未果。

Beam退后一步,猛地抽出手臂,隔间里呕吐的那个人摇晃着走了出来,“耽误小两口好事了,嗝......”酒气直冲Forth面颊,“小脸真好看,艳福不浅,嗝......”这人说话舌头还在打转,抬手去摸Beam的脸。

“滚蛋!”Forth一脚把他踹出大门,他是真喝多了,两手扶地竟打起鼾声。Beam瑟缩着滑坐在地,双臂抱膝,Forth也坐在他旁边点上一支烟,还没来得及吸一口,门忽的被打开,Pha和Kit一前一后冲了进来。

“Beam,没事吧?”Kit扶着Beam站了起来,Pha一把抓起Forth的衣领,Forth不想没来由的打一架,双手举过头顶,示意自己不想生事。Beam说没事,刚刚是学长帮忙,Pha转头确认了Beam的话才松手,对Forth的敌意却并未减少。Kit道谢,扶着Beam,推搡着Pha出门。

门口醉汉不见了,包房里的人东倒西歪,Lam握着话筒唱着调调都跑去了中国的歌,Forth还挺羡慕有人来找的Beam医生。

“散了,散了!”Forth扯着嗓子喊,扒拉着沙发上的人,还算清醒的带着不省人事的,安排妥当后,Forth把Lam塞进自己车里,午夜的曼谷街道空无一人,车窗全开,呼啸而过的风声让Lam醉意全无,手抓扶手盯着Forth。

2.
工学院教头出现在医学院是十分罕见的,Forth也费解自己看到Lam拿着资料骂骂咧咧走出教学楼时,为什么要替他走这一遭,大概是友情的力量吧。

医学院的走廊很长,脚步声回荡其中,他探头望向教室窗口在找什么人,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未能如愿的Forth送过资料便上了天台。

他探身靠在栏杆上,陆续有学生走出来,医学院的女生并不比工学院多,Forth喜欢打分,这是他和Lam的恶趣味,什么C杯10分,翘臀10分,这时的他正忘情地比量着眼前女生的三围,显然手脚并用才能表达他此刻的心情,全然没有注意身后的人。

天台很少有人,Beam喜欢来这里,他不会给路过的女生打分,但是喜欢看形形色色的人,除了Pha和Kit他几乎没跟其他人说过话,生命太短,他不想浪费在不关心的人身上。眼前这个大男人双手在胸前比划着,时而摇头,时而晃脑,Beam就站在远处看了很久。

直到天色暗了下来,已经看不清个数,Forth转身对上Beam,紧走了几步抓起Beam的手,摸到那根大拇指,“还在,我今天准备了。”Forth掏出指甲钳,月光照着手指,拇指白皙,上次没来得及看清,这次清晰看到Beam的指尖上有一层薄茧。Forth的动作让Beam吃惊,没人为他做过这些,倒刺被拔出时有些疼,他轻咬一下嘴唇。

Forth收回指甲钳,“你那两个好朋友知道你晚上什么样子吗?”Beam的肩膀微微抖动一下,低头摸了摸变得平滑的拇指。
Forth抬手看看时间,“今晚没表演?”

“我不是!”Beam极力反对着什么。
“不是什么?我什么都没说。”Forth肤色虽黑,但棱角分明,下颌线有着完美的弧度,似笑非笑的眉眼真的让人心动。

Beam不想再理会他,Forth却说,我送你。两人一前一后下了天台。Forth不问,Beam也没说,车子却准确停在酒吧门外,穿梭过人群来到一扇门前,Beam说,“你先进,我一会到。”Forth点头推门而入。

小剧场烟雾缭绕,等待的过程有些漫长,Forth撒了一圈盐在酒杯上,他第一次在这见到Beam就是喝的这个,那天的烟熏妆遮住Beam本来面目,但低眉浅笑却看在Forth眼里,他是乐队贝斯手兼主唱,Forth一直以为拥有这样低沉嗓音的应该是个男人,而不是男孩。

彩色烟弥漫在整个剧场,灯光在头顶摇晃,男孩怀抱贝斯跳了出来,没有那根倒刺的影响今天状态很好,开心时会跳下舞台,无论Forth怎样变换位置,他都看得到。